可乐洱

镜花 肆



【代发已授权.微博原文:傅卿衫】


执笔/傅卿衫





阴阳师安倍晴明家的颜值噌噌噌往上涨了好几个阶层,全是仰仗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只妖狐。那妖狐眸子里含了几分仿若情伤又更多的是天真的意思,比其他的妖狐还要好看上几分。尽管他执着于各种小姐姐,并且是个二突子。

当然,其他的阴阳师可不是靠眼睛来辨别妖狐的,何况晴明家有两位。总有人耐不住好奇心问了晴明怎么辨别妖狐的,晴明摇着纸扇瞥了一眼院子里的妖狐,回答:“他没有折扇。”

是了,说到点子上了。

妖狐刚刚觉醒那几天,总有没见过世面的小式神跟着他。当然小式神们中也有个别见过那么点点世面的,把他同结界里的大妖狐一对比,心生疑惑,于是在一个人多的地方大叫着问妖狐:“狐狸崽子,你怎么不像那只妖狐一样,你的折扇哪儿去了?”

走在前面的妖狐僵了僵,微微侧脸看了一下后面尽数愣住的小式神,扭过头快步走了。

“姑姑,你说我为什么没有折扇?”

是一个凉风习习的夜晚,妖狐撑着脑袋,一小口一小口抿着杯中的酒。姑获鸟蹙眉,拼命忍住想伸手把酒泼在妖狐身上的冲动:“你在意这个做什么。”

“啪”的一声,妖狐微微带了些怒气地把酒杯搁在桌上,道:“他们把我和那只大妖狐作比较!”

姑获鸟沉默了一会儿,拿起酒杯尝了一口。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一下夺下妖狐的酒杯:“这是烈酒,你会醉的。”“嗯?”妖狐眯了眯眼睛,疑惑地打量姑获鸟。

“一,二,三。”姑获鸟默数三声,妖狐倒下。

这算什么事啊,为情酗酒?姑获鸟神情复杂的看着妖狐,伸手将他扶起来。妖狐的重量尽数压在姑获鸟身上,压的她差点把他甩在地上:“养太好了?死沉死沉的。”

她看了一眼死沉的妖狐,再看了一眼十分遥远的院子的方向,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狂风乍起,风里有种压迫神经的感觉,姑获鸟一下判断出了来者何人。

下一秒,大天狗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干什么。”姑获鸟瞥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上的妖狐,没有作答。

大天狗顺着姑获鸟的目光看去,看见梦中似乎在吃东西咂嘴啧啧感叹香的妖狐,额角跳了跳,伸出手。姑获鸟本能的往后退一步,妖狐被她带倒在地上,哀嚎一声。

“你想干什么?”姑获鸟扶起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妖狐,压着嗓子问。大天狗一听就知道姑获鸟话里藏着危险的气息,于是他拢了拢外衫,往后退一步:“不就是回院子,我把他带回去。”

姑获鸟愣了一愣,皱眉。她心里揣摩着:自己带不走崽,让他带走崽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是如果大天狗对崽做出什么图谋不轨的事……她想到这里立刻抬头,大天狗已经飞上高空了,四周也没有妖狐的身影,她用力皱了皱眉。从不远处绕过来的雪女目睹了这一幕,到姑获鸟身边开导道:“大天狗大人他不会的。”姑获鸟看了她一眼,垂下帽帘,算是默许了。


空中,大天狗扇动翅膀扛着妖狐皱着眉的样子着实有几分好笑,幸好夜深了,不然他一世英名就毁在今晚。
从庭院到妖狐的庭院于他而言不远,只是喝醉了酒的妖狐在半途中开始撒泼。

飞到一半,妖狐开始不安分起来,胡乱蹬腿揪着大天狗衣服威胁道:“放我下去,不然我就让你死。”大天狗沉吟了一会儿,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又飞高一点才开口:“我把你放下去,看看谁先死。”

妖狐闻言顿了一顿,快速地扫了一眼附近,用他那现在一团浆糊的脑子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高空。那扛着自个儿的人是谁?妖狐心下一惊,赶忙认真地打量起来这个人……的背部。

“大天狗大人?”妖狐有些不可置信,哑着嗓子问。大天狗扇了扇翅膀算是回答,带了几分戏谑开口:“还想让我死吗。”“不不不不——”妖狐赶忙摇头,摇得他整个人都动起来差点儿抖下去,只好紧紧拽住大天狗衣服,唯恐待会儿死的这么惨。

大天狗默认了他这个动作,没说话,开始算准位置降落。在他降落的过程中妖狐一直用眼神非礼他,无意中妖狐看见了他翅膀上的伤痕,心隐隐作痛起来:原来强大得犹如神祗的大天狗大人,也会有受伤的时候。

大天狗一把妖狐放下来,妖狐连自己站没站稳也不管,就问:“你翅膀上的伤不碍事吧……我这里有药……”“没事。”许是注意到妖狐的目光,大天狗把自己的翅膀往后缩了缩。“我先走了。”

说着,他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妖狐本想追出去,奈何一个踉跄倒在草坪上,头毫无征兆地疼起来。好像哪儿的阀门被打开了,零零碎碎的记忆碎片一块一块浮现在妖狐的脑子里,妖狐勉勉强强用他八分迷糊的脑子拼凑出了一个片段:大天狗翅膀上的伤是被八岐大蛇打出来的,疗伤的院子在妖琴师那里,而药是他亲手敷的。其他的驴唇不对马嘴,他也没精力再去串接起来。

可是这件事情他没有做过,确确实实的。他不由得怀疑起来,这真的,是自己的记忆吗。


第二天早晨,帚神推开门正打算打扫,发现了躺在草坪上睡得正香的妖狐。

大天狗回去后一直心不在焉,大妖狐在他打发了第三只药碗后才发现。他有些担心大天狗是不是生病了,大天狗却只是摇摇头,冲他展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走掉了。

好像自从上一次去看了那一只小妖狐开始他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要去找小妖狐谈一谈了?大妖狐揣摩着,将怀里已经凉掉的药一口灌下。

大天狗走出结界后一直在想,妖狐与大妖狐,哪一个与他从前的爱人更相像。

从前他爱人喝了酒也会有妖狐那样可爱的反应,而那妖狐从不喝酒,也不喜欢酒这东西。从前他与他爱人、妖琴师是挚友,可大妖狐对他却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得从妖琴那里找突破口,大天狗确认了方向,就去寻找妖琴师的院子了。


午后,阳光将树影投在院墙上,斑驳陆离得犹如一副画卷,给冷清的院子添上一分温暖。大天狗扣了扣院子的门,然后在一旁坐下。过了不久,妖琴师端着一盏茶走出来。

“今天竟有心情来看我。”

妖琴师笑着,将那茶递给大天狗。

大天狗接过茶,低低“嗯”了一声,直接开门见山问道:“那只刚觉醒的妖狐,你见过没?”“何止是见过,他曾循着我的琴音来找过我。”妖琴师笑吟吟地回答,“我觉得他挺聪明的。”

“他怎么会循着你的琴音……?”大天狗疑惑地抬了抬眉毛。

妖琴师答非所问道:“大天狗,你觉得现下你身旁的那个,真的是从前的那个吗?”“这话怎么讲。”大天狗抿了一口茶。

“啊,没什么。”妖琴师敛了目光,“你要好好待他。”

“……嗯。”大天狗放下茶杯,轻轻地应了。

妖琴师在心里轻轻地说,如果我告诉你你从前的那只妖狐死了,但是他又复活了,并且仰慕你,你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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